叙事句 —— 当代艺术邀请展

叙事句 —— 当代艺术邀请展
Narrative Sentence — An Invitational Exhibition of Contemporary Art

策展人:樊林
Curator:Fan Lin

参展艺术家:
Artists:
道明 Dao Ming
黄洋 Huang Yang
[挪威] Janne Kruse (Norway)
李文峰 Li Wenfeng
银坎保 Yin Kanbao
张玥 Zhang Yue

展期 Duration:2013.1.12-2.23
地点:广州市农林下路5号亿达大厦G层 扉艺廊
Address: FEI Gallery, G Floor, Estate Plaza, No.5, Nong Lin Xia Road, Yue Xiu District,Guangzhou, China

“叙事句”是六位年轻艺术家呈现思考的方式,也是阿瑟• 丹托(Arthur C. Danto)最重要的美学观念。作品所指向的是根据未来而描述过去。
此次展出的部分装置运用日常的材料、用具,进入对局域、地区生活状态的描述,显现一定的矛盾关系,钩沉出个体、社会发展的“前世今生”。部分作品通过图像的方式将古已有之的艺术语言呈现新的气质。他们将旧概念向新领域扩展,艺术依然作为一种提升而存在,作品共同传递关于“意义”的新知识的思考。
Narrative Sentence is an exhibition representing the way of thinking from the six young artists as well as an aesthetic concept from Arthur C. Danto,describing the past according to the future.
Some art pieces are worked out with daily materials and tools characterized in certain districts and depicting living state there. It forms a contrast and as a result, the previous life and the present one of the development of individuals and the society appears. Some art pieces picture the art language from a new way, extending the former concept to a new field. Art lasts by advancing in art works in a new period, transmitting thinking of information from works.



叙事句
樊 林

最初引起我的关注的,是这几位年轻艺术家对于困境的感知和反动。很多时候,他们执着于创作的非目的性,相对清醒地保持着对自身独立性的警惕,他们会聚在一起进行讨论。为了清晰地勾勒自己创作的情境,他们也尝试过在一个相对集中的时间、地点,以作品展开与观众的讨论。《移动的风景》是他们年初时在北京完成的一次。
他们所共同面对的场景具有两个特点:20世纪以来,全球艺术界都在不断地将艺术理论化,缔造出了一个充满了功能性的、程序性的艺术理论时代。目的、意图都先于创作活动本身而存在。这些各种类型的理论,共同形成了艺术创作的语境,不断地被直接地运用于创作之中,效果近乎立竿见影。将艺术作品意义的普遍性与语境性结合起来,成为一个难题。另外,当代艺术是否还具有美学意义,是我们常常面临的提问。提出这样的问题,最大的理由在于艺术作品已经呈现出非感性化的面貌,一直以来的审美经验无法对应于此。新奇之物不断涌现,人们很难再诉诸感觉。回复艺术的叙事功能,无疑也是方向明确的逆动。
在过往的讨论中,他们追寻创作与时间的关联,渐渐清晰地意识到:艺术叙事的断裂,是明显存在着的。他们早已无法按照“来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原则去创作,去表达。于是,他们将叙事方式、语言本身作为了创作最为核心的诉求。
严格意义上讲,用“他们”一词来概括这几位——道明、黄洋、李文峰、银坎保、张玥——艺术家,并不是很合适的。他们不是一个组合,也不是一个团体。是困惑令他们获得一种同道之感。其中,还有几分对学院艺术训练的反思。此外,毕业于奥斯陆国家艺术学院的让娜•库鲁斯(Janne Kruse)去年参加过我做的展览“绵延之诗”。她以处理金属材料的方法发问:如果我们可以按照已经发生过的次序,逆反过来,再一次感受,对生命的理解,是否会更深刻,更透彻?作品《最多的时间》和《循环档案》将时间的方向进行了改变,时间一贯线性的、明确的发展成为被改变的对象。
在即将发生的展览中,六位艺术家将讨论作品与呈现的意义之间的时间关联,大部分作品都保持着对叙事的兴趣,但并不刻意选择当代文化、社会上重要的历史时刻,也不采用历史学家的探讨方式。
在刘悦笛对阿瑟• 丹托(Arthur C. Danto)的访谈(《美学国际——当代国际美学家访谈录》)中,我们遇到了一个重要的观念:“叙事句”的观念。
丹托认为“当我说,‘彼特拉克(Petrartch)开启了文艺复兴’的时候,他并没有通过口头宣称或者撰写一本书来这样做。或许,这就是第一个文艺复兴事件。但是,文艺复兴包含了成千上万种活动,其中的一些就包含在彼特拉克具有特定风格的绘画图像当中,而非相关的观点当中。彼特拉克的任何同时代人没有人能够这样做。所以,在同时代人当中,没有人能够说:彼特拉克开启了文艺复兴。因为他们缺少的就是所说的知识。因而,一个叙事句就是根据未来而描述过去。”
在通信中,我们展开过关于“叙事句”的讨论。他们不约而同地表达:唯独“现在”不具备任何重要性。下面的文字出自黄洋:
在我看来,“未来”是大量不可测因素的集成,有着太多靠谱或不靠谱的方式去成就一件作品。对未来的探究和试错,形成创作者的实验精神(有时候,这种普遍存在的创作态度会被误解为前卫精神)。未来也意味着对“现在”的不满足而生发的想象。艺术家最大的自由或许就在于,他有充分的理由和自信去重构对“现在”的印象;而当“现在”作为被重构的印象出现时,作品本身也成为了对过去的一种描述。艺术家带着某种期许去发掘当下的意义,却总是绕不开“过去”这道门槛。反过来说,无论“过去”在创作动机或作品里体现得多么明确,只要现场注入了艺术家的个性,观众总是能根据艺术家的想象而感觉到未来的指向性。
此次展出的部分装置运用日常的材料、用具,钩沉出个体、社会发展的“前世今生”。部分作品通过图像的方式将古已有之的艺术语言的气质进行新的呈现。它们共同传递关于“意义”的新知识的思考。他们努力开拓的是将旧概念向新领域的扩展,艺术依然作为一种提升而存在,其美学意义因而在扩展出的张力中获得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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